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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，我沒有再讓謝西辭感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。我每天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他身邊，端水喂藥，細(xì)致入微。
“張嘴?！蔽矣蒙鬃虞p輕碰了碰他的唇角。
他順從地張開嘴，吞下苦澀的藥汁。
我用濕毛巾輕柔地擦拭他的臉頰，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西辭，你還記得嗎？”我湊近他的耳邊“你說我存在的價值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?！?/p>
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“你看，現(xiàn)在是誰離不開誰呢？”我繼續(xù)擦拭著他的額頭“沒有我，你連活下去都做不到?！?/p>
謝西辭緊閉著雙眼，我知道他在聽，每一個字都清楚地鉆進(jìn)他的耳朵里。
“你還說過，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替身?！蔽曳畔旅磔p撫他的臉頰“現(xiàn)在的你，連替身都不如?！?/p>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，我給他的藥物剛好維持他的基本生命體征，讓他虛弱得無法反抗，卻又清醒得能感受到每一分羞辱。
“江念......”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。
“噓?！蔽逸p撫他的唇“好好休息，我會一直在這里的?！?/p>
我起身離開病房，在門口遇到了林晚兒。
她正端著一碗湯，看到我從里面出來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“你又對他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在照顧他?！蔽业卣f“林小姐，你應(yīng)該感謝我。”
我甚至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。
“林小姐，你最好離他遠(yuǎn)點?！?/p>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林晚兒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。
“不然，我怕他死得更快。